笛安经典语录 经典语句

笛安名言

笛安的照片

作者:笛安

笛安资料:原名李笛安,1983年8月2日出生于山西太原,曾在法国留学。中国知名青春文学作家,最世签约作家,因作品畅销,荣登“2010第五届中国作家富豪榜”和“2011第六届中国作家富豪榜”,引发广泛关注;获第八届“华语文学传媒大奖”最具潜力新人奖。《文艺风赏》杂志主编。

笛安经典语录

可是人生那么苦,我只是想要一点儿好风景。《东霓》
我以为有了爱情之后我可以更爱这个世界一点。 笛安经典语录《告别天堂》
懂得大张旗鼓示弱的女人往往才是最后的赢家。
羞耻和仇恨之后才会出现的脆弱的朝露一般的同盟。《西决》
质本洁来还洁去一点都不悲惨,相反却是天大的运气。 笛安名言
你记得,就算有一天你离开了我,我也不会离开你的。
这几秒钟就叫幸福,就算他真的已经记不得我会记得,我记一辈子。
天空权威地认为海是自不量力的,海骄傲的认为天空是不解风情的。
我就要死了,我们的爱情也是。我的爱情脏了,或者爱情把我弄脏了。 笛安经典语录《告别天堂》
有时候 只要大家都愿意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那就是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
幸福这东西,一点都不符合牛顿的惯性定律,总是在滑行的最流畅的时候嘎然而止。《告别天堂》
血是一样比水更聪明的东西。从不喧嚣,但是狠。一旦决定要离开谁就再也不会回头。 笛安名言
世界上有个人那么在意她的感觉和想法——哪怕不理解也要尽力维护,这是多大的勇气。
我觉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觉得你的自由太漫长;我是你的南柯一梦,你是我必然到达的终点。
修养这个东西就像血管一样,可以盘根错节的生长在一个人的血肉之躯的最深处,不可分割。《西决》
隔了这么远的路看过去,原先坚定不移的答案居然也变得模糊了。记忆这东西,真是不可思议。 笛安经典语录《芙蓉如面柳如眉》
当一个念头在你脑子里已经盘旋过无数回的时候,你就是再抵抗它你也最终还是会付诸行动的。《芙蓉如面柳如眉》
比如难以启齿的歉意、比如无地自容的倔强、比如无法化解却可以忍让的温柔、比如一起经历过。
学楼的顶端几个属于高三的窗口,错落地璀璨着,就像是俯视着我们,俯视着所有疾驰而去的时光。 笛安名言《西决》
江东曾说:书里永远不会有真正的人生,今天回想起来,很难相信这话出自于一个16岁的孩子之口。
粉红色的她在半空中飞翔,像一片带着露珠的花瓣。她是一只蝴蝶,生来就是为了让人眼花缭乱的。
我也很奇怪自己为什么会和心这么硬的人做了这么久的朋友,后来才明白,就是因为心硬,所以一摔就碎了。
我得找一样我认为重要的东西:理想也好,爱情也好我需要这样的东西来提醒我:我不是靠"活着"的惯性活着的。 笛安经典语录
我是听着情歌长大的孩子。我们都是。在我们认识爱情之前,早就有铺天盖地的情歌给我们描摹了一遍爱情百态。
如果你真的已经感到了起点和终点都是罪恶的话,如果你真的感觉到明明是无望的但还必须要忍耐的话,那就是修行。《怀念小龙女》
红了樱桃,绿了芭蕉,你走你的独木桥,我唱我的夕阳调,谁的孤独,像似把刀,杀了我的外婆桥,杀了我的念奴娇。 笛安名言
打人是暴力,骂人是暴力,强迫别人用你们的方式去“感受”也是一种暴力。 幸福就是:目击众神的草原上野花一片。
高速公路是个好去处,因为全世界的高速公路都长的差不多,所以你很容易就忘了自己身在何方,因为一望无际,所以让人安心。《西决》
淡蓝色其实是一种很轻浮的颜色,可奇怪的是,当它尽情地蔓延成天空那么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轻浮,原本是『宽容』的一种。
天真其实不是一个褒义词,因为很多时候,它可以像自然灾害那样接着一股原始,戏剧化,生冷不忌的力量,轻而易举的毁灭一个人。 笛安经典语录《西决》
我曾经以为,女人都是飞蛾,生性擅长不怕死的扑火,后来才知道,原来也有一种女人是候鸟,无论和如何都沿着一种静谧的轨迹安宁的飞翔。《西决》
教学楼的顶端几个属于高三的窗口 错落地璀璨着 就像是俯视着我们 俯视着所有疾驰而去的时光 你终有一天会发现的。生命的名字叫做徒劳。
任何人都得尝尝向玻璃一样被这个世界,打碎,砸碎,撞碎,踩碎的滋味。 曾经的刻骨铭心就这样被你随随便便就忘了 —— 你该怎样对待你自己? 笛安名言
而今,我已经被打败过了,我用曾经的飞蛾扑火,换来今天手心里握着的一把余温尚存的灰烬。值得庆幸的是,我依然没有忘记,这把灰烬的名字叫做理想。《告别天堂》
我并不是故作镇定,我真的镇定。膝头多少有点打战并不能说明我怯场,我只不过是全神贯注而已,像少年时参加运动会那样,全神贯注地等待着裁判的发令枪。
所有的道理我都懂得。只不过,每一次,这样的画面总是会硬生生地刺痛我的眼睛。你怎么可以允许自己这么活着,就这样毋庸置疑地在别人的恩典里?怎么可以?
可是往日的眷恋依然活着,像是某种非常卑贱的野草,已经奄奄一息却一息尚存,它独立于人的思想,人的意识,人的势力,人的选择。 她的眼睛是两个零辰一点的夜晚。 笛安经典语录
我听见我的身体里刮起一阵狂风,它尖锐的呼啸着,穿透了我的身体,穿透了我的视觉跟听觉,那就是岁月吧,我知道的,那一定是多年来,疯狂的沉淀在我身体里的岁月。《西决》
钱以外的东西 永远都还不清 比如难以启齿的歉意 比如无地自容的倔强 比如无法化解却可以忍让的温柔 比如一起经历过羞耻和仇恨之后才会出现的脆弱的朝露一般的同盟。《西决》
我就像瞧不起这个仗势欺人的世界一样,瞧不起你。这个世界把我搞得狼狈不堪,可是我心里总有一个柔软的地方,心疼着它的短处。所以我还是爱这个让我失望透顶的世界的,正如,我爱你。 笛安名言《光辉岁月》
可能,你最终只能变成你当初最不想成为的那种人。因为当你对自己说:“我绝对不能过那样的生活”的时候,你并不是在反抗,你只是恐惧。你知道那种生活对你来说是最为顺理成章的选择。《怀念小龙女》
眼泪是最珍贵的东西,只能留给这种深切的悲伤,这悲伤与羞辱无关,与委屈无关,与疼痛无关,你依靠这悲伤和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联系。你和这悲伤在烟波浩淼的孤独中相互取暖,相依为命。《告别天堂》
全神贯注地迎接劈头盖脸的悲伤,是需要勇气的,不是人人都做得到的。黎明渐渐的来临。柔软的、泛着水色的曙光涌进来。 你的心太软了,所以你很容易就被划一刀,不过你可以放心,虽然容易受伤,可是它也禁得住摔打。
我想,最初那个名叫麦哲伦的家伙真是可怜,他航行了那么久,他本想去一个无边无际的远方,可是他发现所能到达的最远的距离原来就是最初的地方,所以他写了一本书告诉世人我们生活的地球是圆形的,只不过是为了遏制绝望。 笛安经典语录《西决》
如果你从一开始就选择低下头的话,你就可以一直低着头。可是如果你一开始选择了昂着头的话,你就永远不能低头了。荣辱说到底只是一瞬间的事情。你已经有了一张不堪入目的脸,还要有一个不辞劳苦支撑着可高傲的头的脖子。《芙蓉如面柳如眉》
飞蛾们都幽然地漂了过来,凝聚在光晕里,那光的边缘轻薄得就像一层尘埃。都说飞蛾是自己找死,可是我根本就不觉得它们活过。因为它们慢慢地,慢慢地靠近光的时候,就已经很镇定,镇定得不像有七情六欲的生命,而像是魂灵。《东霓》
有一种就像是拥有独立生命的喜悦常常不分场合地找到我,像太阳总在我们看不见它的时候升起来那样,这喜悦也总是猝不及防地就把我推到光天化日之下,让我在某个瞬间可以和任何人化干戈为玉帛.与谅解无关,与宽容无关,我只不过是快乐。 笛安名言
既然什么都失去了,既然已经没有什么可以失去了,还在乎什么呢,还怕什么呢。归根结底,人生原本是幻象,归根结底,人们追的也不过是幻象。唱歌,唱歌吧。所有的幻想都能在那一瞬间变成握得住的,那个瞬间的名字,就叫颠倒众生。《歌姬》
可是我只是躲进了百年好合的谎言里,进入了轮回。你和我不同,你在进入轮回前,必须先要陨落。我凝视着你们陨落于芸芸众生之中。你,潘勇,还有南极城。南极城里飘出来麻辣香锅的味道,宾客盈门,车水马龙。我们的,永远的,南极城。《南极城传》
我眺望,向着你来的方向, 知道我变成了稻草人,不会说话,也不会歌唱, 只有一群麻雀陪伴我,一边吃掉我,一边替我守候远方; 他们告诉我,你的名字叫夕阳, 可是有没有人能够告诉我,为什么,我和你相依为命的家乡, 变得如此荒凉。
所有的岁月就在我的身边疾驰而逝,就像流星。只有我,我的容颜不老,因为我已经没有了心。我想嵇康若是知道了他儿子的结局,应该会高兴的。因为这个孩子跟他一样,毕竟用生命捍卫了一样他认为重要的东西。至于那样东西是什么,大可忽略不计。 笛安经典语录
我早就知道他根本没有精神病,其实需要“精神鉴定”这个过场的不是她,使我们,是每天看着新闻聊着这个案子的“大众”因为我们怀疑她是精神病,是为了安慰我们自己,其实我们的生活中没有这么可怕的人,不过是精神病人而已。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芙蓉如面柳如眉》
呼吸停止的时候,眼前泛着支离破碎的、深蓝色的光。胸口紧紧地被撕扯,脖子那里越来越紧,紧到那么沉。我身体完全不能做任何动作,当然包括针扎着尝试着呼吸,可是脑袋里面清醒得像结了冰的湖面,光滑得不能再光滑,凛冽地倒映着我自己濒死的躯体。
从此以后,就再也不算是个好人了吧?没错,不算了。想做好人吗?想,当然想,非常想。那你现在在干什么呢?在做坏事。害怕那个变成了坏人的自己吗?怕,当然怕,怕得不得了。所以你要松开他,转身离开,忘了你认识过这个人,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不。不要。死都不要。 笛安名言《光辉岁月》
猎人的家住在原野的边上。要是站在莉莉的妈妈常常站立的地方,你会以为太阳每天就是落在猎人他们家的烟囱里了。但其实那是不可能的,太阳那么大,烟囱那么窄。烟囱装不下太阳,只装得下那些柔若无骨的烟。柔若无骨的烟缓慢地从烟囱里挣扎出来———因为猎人正在给莉莉烧洗澡水。
生死相随是个多重大的仪式,死在这仪式里倒也罢了,可是麻烦的是如果你活在这个仪式里,你就一定会在某些时刻用厌倦来打发日子。夏芳然此时还没有意识到,其实亲人之间就是那么回事。抱怨、嫌弃、厌恶都发生在一群彼此肝胆相照的人之间。延期是真的,但是肝胆相照也是至死不渝的。《芙蓉如面柳如眉》
莉莉在这个世界上看见的第一样东西是天空。尽管那时候她还不知道天空是天空。一大片无边无际的淡蓝色柔软地照耀着莉莉刚刚睁开没有多久的眼睛。莉莉的表情很懵懂。淡蓝色其实是一种很轻浮的颜色,可奇怪的是,当它尽情地蔓延成天空那么大的时候,你就会发现,轻浮,原本是宽容的一种。
我知道我的嘴边扬起了一抹微笑。无论如何,每当生活里出现了一点新的东西,可以是一样玩具,可以是一个从未去过的城市,也可以是一间马上就要开张的咖啡店,我都会像同年时那样由衷地开心很久,那种欣喜其实是很有用的,似乎需要动用心脏输送血液的能量——尽管我知道随之而来的永远只能是厌倦。 笛安经典语录
在这场追逐里我糊里糊涂的弄丢了我的童贞,我的初恋,还有我的江东。但值得庆幸的是我没有因为失去的东西而向任何人求助,向任何人撒娇,向任何人妥协,我忍受了我该忍受的代价。包括我曾经以为被弄脏的爱,包括我自认为伟大旗是毫无意义的牺牲和奉献。我现在无法判断着这值不值得,可是我不后悔。《告别天堂》
公元前我们太小,公元后我们又太老。没有人看到真正美丽的来到。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那么,海子。我最爱的你。当你从容不迫地躺在铁轨,倾听遥远的汽笛声的那一刻。是公元前还是公元后?那一次真正美丽的微笑你见到了吗?我只知道,从我第一眼看你的诗的时候,我就喜欢上火车这东西。因为它撞死了你。《告别天堂》
所谓缠绵,大抵就是这么回事了吧。 我又何尝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那种整个人被仇恨或者痛苦变成了一颗燃烧着的炸弹的感觉,在爆发的那一瞬间才知道,原来那个巨大的、推着人发疯的力量不是滚烫的,是冰冷的,不是仇恨或者痛苦,是命运。 当你经历过很多的离散之后,你就能很轻易地在空气中嗅出永诀的味道。 笛安名言
激情是一种很玄的东西。一开始你觉得它是海浪,惊涛骇浪之中你忘记了自己要去到什么地方。但是到后来,你也变成了海浪,你闭上眼睛不敢相信原来自己也拥有这般不要命的速度和力量;还没完,还有更后的后来,在更后的后来里你你就忘了你自己原先并不是海浪,你想所有海浪一样宁静而热切的期待着在礁石上粉身碎骨的那一瞬间。《芙蓉如面柳如眉》
就在这一瞬间,灯火通明,教室里一片此起彼伏的惊呼。我毫无防备的撞伤了他的眼睛,那里面有一种让我陌生的东西,但它是好的,与善意相关。他终于离开了我,随着人流回到他的座位,然后他回头对我微笑了一下。周围的一切好像被着重生的灯光清洗过了一样,他的微笑也是。我爱你,我早就知道;我原来这么爱你,我刚刚才知道这个。
我注定了寂寞。爱情解救不了我,江东解救不了我。加缪最多只能和我同病相怜。默尔索的阿尔及利亚对我来说比月球还要远。当你明白这寂寞无药可医时,你就更寂寞。你觉得除了紧紧抓住江东之外,没有别的办法。没有别的期待。因为是他让你发现这“更寂寞”的。那时候你太年轻,你不知道虽然这“更寂寞”因他而起,他却和你一样对此无能为力。《告别天堂》
我习惯了昼伏夜出,晚睡晚起;我早已学会了面对这谎话连篇的人群的时候,撒一个同样的谎;我钟爱那种饮酒至半醉,用微醺的眼睛慷慨地给这个糟糕的世界送上所有的柔情——但是这并不代表,我允许自己沉溺。你就是我的修行,南音。愿我们真的能够一起去到我们都想去的地方,看见良辰,看见美景,然后你能转过脸,对我认真地说:“我认出了你。” 笛安经典语录《致我亲爱的小女孩》
仇恨,始终类似于某些中药的东西,性寒、微苦,沉淀在人体中,散发着植物的清香。可是天长日久,却总能催生一场又一场的爆炸,核武器手榴弹炸药包,当然还有被用作武器的暖水瓶……都是由仇恨赠送的礼品盒。打开他们,轰隆一声,火花四溅,浓烟滚滚,生命以一种迅捷的方式分崩离析。别忘了,那是个仪式,仇恨祝愿你们每个带着恨意生存的人,快乐。《西决》
人生,最终会被我们过成一个破败的旅店。每一个房间都会被占满,被清空,被用旧。没一把钥匙都会被不同的指纹弄得污浊,混沌,发出暧昧不明的光。你们这些慢嘴或高明货拙劣的谎言的人,你们这些习惯了被欺骗的人,你们这些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说假话的人,来吧,都来吧,我点燃我店堂里那盏昏黄的煤气灯,给你一个房间的号码。因为我其实和你们一样。
我自己就像晶莹的鹅卵石那样,沉在时间的河底。从他死了以后,我就再也不做梦了。只不过偶尔,有那么一些场景总会在我的眼前猝不及防地出现。活着的人都已经死了,我呢,我的心死了,但是依然活着。不过我挺喜欢这样。因为这种永远阴冷的感觉,让我能够体会他躺在墓穴里的感觉。我们的心魂已经那样美轮美奂地离去,而躯体们同样以这样一种方式相依为命。 笛安名言
这样长久地在高速公路上面走,人是很容易犯困的,前面是路,后面也是路,就在这种无所谓起点和终点的路上打个盹太太自然了,反正打盹儿的那一瞬间的睡梦和这条漫长的路比起来,无非是沧海一粟。很多车祸当然也就这么酿成,沧海一粟的恍惚中,生命就结束在神明的俯视下。其实要是自己可以选择的话,我宁愿这么死。挺好的。 可惜我眼下还不能死。我去阳城有很重要的事情。
爱情是神话,可是不是童话。我这么想着的时候突然觉得我再也不是从前的宋天杨。我紧紧地,搂着他。他的眼泪沾湿了我的毛衣。我并不是原谅他,并不是纵容他,并不是在用温柔胁迫他忏悔。我只不过是在一瞬间忘记了他伤害过我,或者说,在我发现我爱面前这个人的时候,因他而起的屈辱和疼痛也就随着这发现变得不那么不堪。爱是夕阳。一经它的笼罩,最肮脏的东西也成了景致,也有了存在的理由。《告别天堂》
旅途对大多数人来讲都是催眠的 但是我总是很享受那种漫长的 只是为了等待到达什么地方的时光往往在目的地真正到达的时候我反而会有点隐约的失望 这漫长的旅途就像是一个庞大无比的冰箱的冷冻室 散发着恒久的寒气 把我们 这些一个又一个的开车人变成井然有序存放其中的食物在不知不觉间把表情凝固成淡漠的样子 还有意识的表面也结了薄薄的霜 沿着眼前的路途滑行变成了唯一要做的事情变成了活着的目的和意义。
只能是你,江薏。我太了解你,你是做得出这种事的人。我在椅子下面撕扯着自己的裙摆,是为了让我的脸上继续维持不动声色的表情。那些突如其来的喜悦快要离开了,在灌溉了这个辛酸并且愉快的夜晚之后,就要离开了。在我错愕地见证了你崭新的婚约之后,就要离开了。现在我用尽全身力气攥紧了这个晚上残留的那最后一滴温柔,这最后一滴温柔可以成全我做到所有我认为对的事,可以让我又幸福又痛苦地在心里问你最后一次:“江薏,是你吗?” 笛安经典语录《东霓》
就在那一秒钟之内,我明白了一件事。一件非常简单的事。那只小狼。我曾费尽心思也没想出它到底是什么小狼。那只常常莫名其妙地骚动的小狼,那种常常毫无原因透析我的深重的疼痛,那种常常于猝不及防中把我推到悬崖边的孤独,那种一闪即逝的粉身碎骨的邪念。原来只不过,只不过是无数情歌里出现频率最高的一句歌词,只不过是一句我因见得太多所以已经对它麻木不仁的话。三个音节,每个都是元音结尾,还算抑扬顿挫,怕是中文里最短的一句主谓宾俱全的句子:我爱你。《告别天堂》
在没有碰到女孩B的时候,女孩A从来就不知道这个世界上可以真的存在一种像她那样的人。女孩A认为所有的人都得卑微甚至是苟且地活着。所有的人都必须弯腰或者低头:向金钱,向权贵,向暴力,向情感,或者向自己的灵魂。可是她没有料到,有一种人可以在低头的同时维持自己的尊严。很简单,只要你做得到在低头的时候坦然地面对自己的胆怯,但是不让这低头的胆怯和屈辱污染了你对生活的善意。非常简单的一件事,可是能做到的人身上必须具备强大的力量,或者说强大的天赋。《怀念小龙女》
不一样又有什么要紧,反正这个世界上的人渣是千姿百态的。 我真的不明白,人们为什么都想听真话,或者说,人们为什么总是要标榜自己爱听真话。真话有什么好听的?真和假的标准时谁定的? 我身边的夜是死寂的。突然之间,巨大的冰箱发出一声悠长的、嗡嗡的低鸣,它在不动声色地叹气,可能是梦见了什么。 27 她的目光深处,有凌晨一点的黑夜,万籁寂静,没有一点生机。 她就是这样,从来就不知道自己说的话会深深刺到别人心里去。 我什么都丢了,所以无论如何,也不能再丢脸了。你说对吗? 笛安名言
我爱你 这句话我已经说了无数次 可我说的越多我就越不明白它的含义 我爱你 所以我可以为了你和整个世界做对 和我自己做对 也和你做对 因为我知道以爱的名义我可以做任何事 像邦妮和克莱德那样为了对方杀人如麻 想《波浪》里的贝丝那样为了她老公和所有男人上床 想《三十七度二》里的男人用枕头把女主角杀死 以爱的名义你可以为所欲为 因为爱让你相信 你所做的事情都是对的 , 当我打着爱的名义做了一件 我自己认为是错的是丑陋的是不可宽恕的 我该如何面对我自己 和那个打不跨的早以变成了另外一种暴力的爱。
我知道我自己根本就不可能不爱她,可我在那些恶言恶语里明显感觉到,我的爱在一点一点变少。无限的趋近于零,最要命的是,它永远不会真正变成零。永远有一个小小的亮点在那里,你可以不管它,当它不存在,可是天杨这个小妖精,她总是在这种时候突然显现出她所向无敌的温暖和光芒,强大而妖娆,然后就是星星之火可以燎原,然后一切就又重新开始。 你知道那时候我是多渴望传说中的爱情吗?我以为它可以把我从这无边无际的寂寞中解救出来,我以为有了爱情之后我可以更爱这个世界一点,我以为这是让这本冷漠的字典对我微笑的唯一的办法。《告别天堂》
我把我家的空调画了进来。只不过我把它画成了长满铁锈的样子:巨大的空调,掺着淡金色的灰黑,开着大朵的红色铁锈,庞大的蒸汽发动机连在后面——我画的是十九世纪工业革命时候的空调,如果那个时候有空调的话。我一直都很喜欢工业革命时候的老机器,它们都有很笨拙、很羞涩的表情,就像一只被使用了很久的萨克斯风。这个不太灵光的老空调忠于职守得过了分,把整间屋子变成了北极。窗外,还是夏天,我摔打成片的绿色时毫不犹豫,一只熊栖息在夏天的树荫里,望着窗里的空调,还有窗玻璃上美丽绝伦的冰花,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湿漉漉的小鼻头有点忧伤。
一时间一种刻骨的孤独像一阵穿堂风那样吹透了她。那孤独并不陌生。多少次,多少次,她都拿罗大佑的歌来安慰自己,“孤独的孩子,你是造物的恩宠。”那么,她滥用过多少会这样的恩宠呢?在她妄自尊大的时候,她以为那是高处不胜寒;在她妄自菲薄的时候,她以为那是她一个人的醉生梦死。在最后一刻,坦率一点吧。孤独就是孤独,不是什么恩宠,不是可以升值的股票。浪费并不能使你高贵。那么好吧,生死只不过是一个人的事情,如果你孤独,请你不要打扰别人,不要自以为是的嘲笑不孤独的人,不要期待着全世界的孤独者可以联合起来。自己上路吧。最多,带上你的情人。 笛安经典语录《芙蓉如面柳如眉》
我一直都在等着这一刻,一直。他停顿的那个瞬间,我让自己慢慢地倒退,一,二,三,正好三步,我可以踉跄着瘫坐在身后那张沙发里,记得要做出一副崩溃的姿态,但是不能太难看。非常好,我跌坐下来的时候头发甚至乱了,多亏了我今天刚刚做过发型,残留着的定型暗喱功不可没,它们只是让几缕发丝散落在我脸上却没有让我披头散发的像个疯女人。紧接着,在方靖晖犹豫着要不要说出下面的话的时候,在下面的话呼之欲出的时候,我抢在他前面,号啕大哭。 尽管纸终究包不住火,可是我管不了那么多。人的意志有的时候真的是很奇妙的。就因为我下定了决心,演技才能那么好——我平时是个很难流出眼泪的人,打死我我都不见得会哭。
牵挂一个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变得更温柔,更坚强,变得比原来的你更好。当你看着他打篮球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他奔跑的样子让你想“要”;当他一言不发紧紧抱住你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就算是吵架的时候你也在欣赏他的脸庞;当你们静静地坐在一起看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的时候,他抓着你细细的手腕,他的手指缠绕着你的,皮肤与皮肤之间微妙的摩擦让你明白了一个汉语词汇:缠绵。——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个俯视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众多野花中的一朵,都无所谓。在这幸福中你蜕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安静、悠然、满足、认命的十五岁的女人,尽管你们从来没有“做过”。《告别天堂》
我是生死,你是轮回;我是红尘,你是虚空;我是用来标识岁月的某个微不足道的点,你是容纳所有沧海一粟的无垠;我是业障,你是修行;我是渴望成为神的人,你是无法褪尽人气的神;我是“此时此刻”的囚徒,你是“永恒”这片原野上的牧羊人;我是不可能挣脱“此情此景”的肉身,你是天地悠悠的一部分;我是至情至性的欢笑和哭喊,你是高山顶上寂然的雪线;我是照耀微小灰尘的一线阳光,你是拥抱万物的黑暗;我原谅所有琐碎的恶意,你负责评判一切不自知的邪念;我是绚烂缤纷的幻想,你是不情愿地照亮万里海面的灯塔;我觉得我的一生太短,你觉得你的自由太漫长;我是你的南柯一梦,你是我必然到达的终点。 一生二,二生三,三生万物。 你生我,我生你,我们合二为一,就是宇宙,就是永恒。 笛安名言《宇宙》
我总是在最糟糕的时候,莫名其妙地发现,其实我还是喜欢活着。没错,就是活着。比方说现在,我一个人坐在空荡荡的店里,恶狠狠地打开一罐啤酒,在雪白的泡沫泛滥之前,用我的嘴唇截住它们。它们在我的舌尖上前仆后继的粉身碎骨,那种酥麻的破灭,就是活着;比方说刚才,我失魂落魄地冲进了这个属于我的地方,拧亮墙角的一盏灯,一片漆黑之中,江薏送给我的老钢琴幽幽地浮现出来,就好像在那里耐心地等了我好久,我咬着牙注视它,突然无可奈何的一笑,那种酸涩的经绷着的视觉,就是活着;比方说比刚才在稍微靠前一点的刚才,我像是颗燃烧弹那样冲出了三叔家,冲到了楼底下,我让我的车勇敢的在马路上一次次地超过他那些个半死不活的同类,老头作证,我有多麽想把方向盘稍微偏上那么一点点,那种强大生猛的没法控制的,想死的欲望,就是活着。《东霓》
从明天起,仁慈一个普通人的仁慈,冷漠一个普通人的冷漠,在乎每一个普通人在乎的,谴责每一个普通人谴责的,像普通人那样爱,像普通人那样残忍。既然你根本就做不到你认为你能做到的事情,那就请你像接受你长得不够帅接受你头脑不够聪明一样安然地接受你的自私。你能做到不要拿着逃避当荣耀就已经值得表扬了。坦然地接受良心的折磨和夜深人静时的屈辱,没有关系的,那只是暂时。日子终将宁静地流逝,胆怯的羞耻也可以在未来的某一天被岁月化成一张亲切的面孔,因为经过长久的相处你跟它之间说不定会有感情。等待吧,耐心地等待,你总有一天会原谅自己,就算不能原谅也还可以遗忘,就算不能遗忘你最终可以从这遗忘不了的屈辱里跟生活达成更深刻更温暖的理解。就算不能理解但其实有时候逆来顺受的滋味里也是有醉意有温柔的。前景乐观,不是吗?《芙蓉如面柳如眉》
无论如何,生活总是要继续的。当一个人发现了自己是一对暴力的变态夫妻的亲生骨肉;当一个人需要带着一个即使身体长大心智也永远不会成熟的小孩;更惨的是,当一个人终究明白了有些困境是可以走出来的,但是有些困境不可以,有些残缺可以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被人们忽略不计,有些残缺则永远血淋淋地待在那里。但是这个人也还是得继续活下去。我能想象南音坐在苏远智家的饭桌上的感觉,那种觉得自己是个异类的惶恐。在这样一个环境里,似乎所有柔软的感情的表达都是会被嘲笑的——别以为你说几句“生日快乐”、“我很想你”之类的话就能温暖他们,他们早就习惯了面无表情,根本不认为自己需要被温暖。那样长大的人甚至和我这种在恶劣环境里长大的人都不一样,我的灵魂里至少还有无数碎裂的缝隙让我强烈的情感渗出来,可是苏远智呢,我打赌他得灵魂里早就在某些很关键的地方磨出了厚厚的一层茧,恐怕连他自己都不知道。
莉莉喜欢奔跑,奔跑的时候她会觉得自己变成了耳边呼啸着的风。自己不存在了,莉莉不存在了。只要你肯奔跑。莉莉不知道,自己之所以如此痴迷奔跑的原因恰恰是,她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名字叫做奔跑。那只显然已经筋疲力尽的鹿仓皇地回头,含着泪看了莉莉一眼,莉莉美丽的头颅一歪,纵身一跃,咬断了鹿的脖子。鹿只发出了一声很短暂很微弱的哀鸣,连血都没流多少。莉莉最迷恋的就是那最后的纵身一跃,那个时候的闪电般的力气好像不是来自自己的身体,而是来自神明的相助。在那样的纵身一跃里,自己变成了神明。“乖女孩。”猎人从后面赶上来,骄傲地拍着莉莉的脑袋。然后把鹿扛在肩膀上。鹿的眼睛依旧睁着。巴特兴奋地跑前跑后,摇头摆尾。莉莉则是高高地昂着头,端庄地走在最前面,听着身后猎人有力的脚步声。猎人扛着鹿昂首阔步的样子就像是一尊青铜雕像。夕阳西下,是黄昏了。莉莉恍惚间觉得,自己刚才咬在鹿的脖子上的那一口似乎是连夕阳一起咬破了,所以才有这满地的晚霞缓慢地、深情款款地流淌出来。 笛安经典语录
爱情是一场厮杀。 牵挂一个人是件好事情。可以把你变得更温柔,更坚强,变得比原来的你更好。当你看着他打篮球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他奔跑的样子让你想"要";当他一言不发紧紧抱住你的时候,你没有告诉他就算是吵架的时候你也在欣赏他的脸庞;当你们静静地坐在一起看冬天结了冰的湖面的时候,他抓着你细细的手腕,他的手指缠绕着你的,皮肤与皮肤之间微妙的摩擦让你明白了一个汉语词汇:缠绵。——什么叫幸福呢?幸福就是:目击众神死亡的草原上野花一片。在这幸福中你可以是一个俯视这片草原的眼神,你也可以是众多野花中的一朵,都无所谓。在这幸福中你蜕变成了一个女人,一个安静、悠然、满足、认命的十五岁的女人,尽管你们从来没有"做过"。 我不是靠"活着"的惯性活着的 我轻轻地说:"我嫌你们脏。" ,眼泪是最珍贵的东西,只能留给这种深切的悲伤,这悲伤与羞辱无关,与委屈无关,与疼痛无关,你依靠这悲伤和这世界建立更深刻的联系。你和这悲伤在烟波浩淼的孤独中相互取暖,相依为命。
第一次从外省的小城市来巴黎的时候,我觉得巴黎像一只波斯猫。又优雅,又无情。所有的华美都拒人于千里之外。那一天,我还不怎么会讲法语;那一天,我弄丢了我要找的人的电话;那一天,我不知道我到哪里可以买到一张电话卡。夕阳已经西下,我看到有一些人从地下走上来,他们走上来的时候似乎带着一阵凛冽的风。于是我就顺着那个台阶走下去,跟那些刚刚上来的人方向相反。 地铁站似乎和上面的城市不是处于同一个时代的。要不是那些广告还有卖饮料的自动售货机,我就以为我自己变成了历史。到处都弥漫着一股年代久远的气息,比如那些看上去像是十九世纪的铁轨,比如那些需要手动开门的车厢。地铁寂寞地从幽深的黑色隧道里游出来,它跟这隧道是如此地相濡以沫。纷乱的涂鸦住在地铁站的墙壁上,和那些站名一起,安然相守。它们之间有着很深刻的感情,只是不可能分享给我们这些乘地铁的人。地铁的乘客们之间毫不相关,也就因此一脸漠然。映在车窗玻璃上的脸因为速度而模糊,所梦旅人 Top Prose 以就算是五官很平庸的脸庞也有了一种幻灭的感觉。 我坐在冰冷的铁制的椅子上。看着地铁像陨石一样尖啸着在我的眼前停止呼吸。看着一群又一群陌生的人们进进出出。我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也就自然而然地开始追问自己到底想要成为一个什么样的人。就在这个时候,我听到了音乐的声音。
手风琴的声音像花一样在没有阳光也没有歌颂的黑暗中旁若无人地芬芳着。来自东欧的民间音乐,歌颂着表情阴郁的受苦人们的乡愁。卖艺的老人在地铁站的角落里旁若无人地弹奏,他抬起眼睛,看见了我,对我笑了一下。没有人知道,那个时候听见的音乐是怎样抚慰了我,那个当时十八岁的,穿着一件样式很傻的黑色外套的小姑娘。你知道她那个时候一无所有,除了满脑子的,所有善良的人们都不忍心嘲笑的奢望。这个地铁站就像她当时的人生,只有一片黑暗中的疾速,只能在心里惴惴不安地等待下一个有灯光的地方,因为在那里她看得见站名,她就可以知道她到达了什么地方。她当时没有什么可失去的,所以她才有在这片黑暗里面往前飞的勇气。不过没有人鼓励她,没有人对她笑,没有人告诉她下一站是哪里,惟一的温暖,就是这个跟她一样的流浪者的音乐。 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地铁音乐人。 他们来自世界各地,他们的音乐在巴黎的地下栖居。古典,民谣,爵士……很多人惊讶他们的水准怎么那么高。这些游客们不知道,在巴黎,取得在地铁里卖艺的资格也是要通过考试的。每半年,地铁的管辖机构从一千名左右的候选人中间选出三百五十人,给他们地铁音乐人的许可。他们中的大多数都来自世界各地的音乐学院,他们中有很多自己也是流浪的人,他们美丽的音乐,还有他们的潦倒跟落寞,同时被用来建造这个以浪漫闻名的城市的价格不菲的浪漫。巴黎这个地方就是如此,风情万种,但是心冷似铁。如果你说这整个城市是一场令人眩目的盛宴,那这些地铁音乐人就是盛宴散场时的落寞残羹。他们其实也是美丽的,他们其实也是嚣张的,只不过,已无人关心。 地铁站怕是城市里最容易激起人乡愁的地方。于是他们选择了在那里生存。 他们旁若无人地演奏,哪怕所有人都行色匆匆,地铁开过来时,那撕裂了空气的尖锐的呼啸声遮掩了一切人间的声音,但是他们无动于衷。人们上车,下车,地铁重新开走,站台上暂时寂静。他们的音乐就往往在这个时候,像海水退潮时候的礁石那样浮了上来,带着刚刚冲刷过的潮气。 五年以后的今天,我把他们,这些地铁音乐人当成了我论文的题目。我没有办法向任何人解释我为什么选择这样一个没有什么人关心,因此也就没有多少资料可以查询的群体。我没有办法对一群陌生人说,在内心深处,我一直都觉得我自己跟他们一样,都是这分外妖娆又无情无义的江湖上的卖艺人。你可以轻视我,可以瞧不起我,可以把我当成是被这个寻常世界排斥在外的人,但是客官,我请问你,若是没有我的音乐,你真的确定你自己可以像从前那样活下去?所有的盛宴惟一的结局就是散场,所有的繁华惟一的终点就是凋零。你看不到这点,但我可以。因为我所有的美丽,原本就绽放于衰败之中。你的残羹就是我的夜宴,你的消遣就是我的尊严,当你不屑地把一枚硬币丢在我面前的时候你忘了,我比你更清楚这个世界的本质。 笛安名言

经典语录

名人名言

老办法 Copyright (C) 2009-2012 www.laobanfa.com All Rights Reserved 豫ICP备12013982号-1